下一秒，血液飛濺。
匕首扎入了謝無衍的胸膛，在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襟。
就像許久之前，玄天后山上，沈挽情想要做的那樣。
她還是會(huì)殺了他。
謝無衍看著她。
沈挽情笑著說：“我一直知道你是誰?！?br/>
謝無衍沒說話，只是垂眼無比安靜地望著她的眸，許久后，扯了下唇角，緩緩?fù)鲁鋈齻€(gè)字。
眼前的濃霧慢慢散開，周圍的景象像是被吹散的煙一般，慢慢變淺，直至消失。
“謝無衍！”沈挽情略帶些焦急的聲音響起。她撲進(jìn)那團(tuán)濃霧之中，握住了謝無衍的手腕，“你沒事……”
謝無衍眸光微動(dòng)，手腕一震，抬起手，劍鋒抵住她的脖頸。
沈挽情的動(dòng)作一頓，聲音戛然而止。
氣氛宛若在一瞬間被凝固。
那細(xì)碎的鈴鐺聲再次響起，宛若一道催命符。
謝無衍的眸色冷得出奇。
長劍生風(fēng)，裹挾著凌厲的氣流。然而卻擦著沈挽情的脖子，徑直沒入黑暗之中。
“刺啦——”
鮮血噴濺。
周圍充滿著壓迫感的氣壓頓時(shí)一松，頃刻間便被瓦解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黑暗中，傳來青年錯(cuò)愕的聲音。
燭火陡然亮起，將方才神龍不見尾的那人給照得明明白白。
怎么可能？